南非2
离开酒店奔赴著名的豪特湾,沿着滨海公路不时可以看到层层浪花倾泻在沙滩和堤岸上。只是过这里水温较低,加上浪也确实比较大,所以下海去玩儿的人寥寥无几。车停下来远眺一下南非的12门徒山,和墨尔本的12门徒岛比起来这边儿更像是一个集体像,看来这是12门徒还紧密团结在耶稣老人家周围时形成的山脉,墨尔本那边各个离得都很远,估摸是已经分道扬镳之后了。海湾名叫克里夫通海湾,据说很多演艺界人士都在这里购置了物业,房价和国内比起来,不算贵的过分。有意思的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小贩,特地标出自己有中文版解说,看来中国游客对当地经济刺激还是很明显的。


沿着海岸线继续前行,极力远眺却仍然分辨不出大西洋与印度洋的差别,听说只有通过测量两洋水温的不同才能真正把它们区分出来。虽然景色和澳洲如此相似,(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土包子什么都是和澳洲比)然而不平静的海面下却隐藏着更加不平静的冷热交融与冲击。只是这冲撞看不见,所以不经提醒,很多人是意识不到的。

豪特湾是个小鱼港,现在已经是个旅游景点儿了,人们从这里出发去海豹岛看海豹,上船之后我被挤到了船头,和一帮日本奥巴桑混在一起。这时发现了一位刚才在克里夫通海湾帮忙拍照的北京小哥们儿,一问原来是带队来的领队,哥们儿带了个煤老板团,刚从埃及过来,给我打了半天埃及的预防针。我说怎么那么多西装革履的游客呢,原来是他的团友。后来又在南非多次遇到他和的团友,甚至在约堡住在同一家酒店。最后在开罗落地后分手,他们转机去伊斯坦布尔,我们去特拉维夫。奥巴桑们看到我们讲中文,就一个劲儿的给我们用中文从一数到十,证明自己的语言天赋,完全不顾我们投向衣着单薄的日本小妹的眼神儿,唉,为了中日友好,高岩由博,就陪她们练数数吧。海豹岛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上千只海豹,虽然海浪巨大,但可能是见惯了游客的大呼小叫,海豹们大都懒洋洋的躺在礁石上晒太阳,就几只在海里游来游去应应景儿。不过船头可真够颠的,搞得我晕头转向,后悔没整点儿晕船药。比较好笑的是一位银色西装的煤老板,不顾风高浪急去拍照,一个大马趴摔在了甲板上,我和北京小哥们儿赶紧把他拉起来,他老人家起来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我这相机不错吧,得七八万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无敌马克兔。富总,好消息啊,你相机升值很快嘛。








午餐吃到了久违的炸鱼薯条,带去的辣酱派上了用场。还好出发时猫总特地选的四川辣酱,首长们都很满意。当天挂了黑旗,风浪较大,所以海滩上基本没什么人。如果风和日丽能在这儿悠闲几天的话,想必还是不错的。

巨型海带。。。



和墨尔本的小企鹅保护区不同,这边儿的可以很近距离观看,留下到此一游照片之后,继续奔向好望角。很遗憾的是当时虽然看到了路边摊上几个当地黑人用铁片做的手工的铁版画,但是想当然的以为这东西到处都有,就没买,结果后来再也找不到了,遗憾得很。



好望角虽然名声在外,咱们中学也都学过,但之前对它并没有多少特别特殊的感觉,到了山脚下也没什么激动,倒是草丛里的兔子让我兴奋了半天。直到爬上山背面的灯塔,一回身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世界之角,这个几百年来不知多少人看着它到来又望着它离去的地方。望着这里距各大城市距离的指示牌才发现,所谓人生必去的景点又少了一个,太突然了,也没提前准备个心情抒发一下。其实很多事儿就是这样,没顾上准备,没来得及品味,就这么过去了。




海滩附近的大片浮游植物是海带
晚上的中餐是这次非洲行大家公认最好吃的一家,可惜忘了叫什么。兴致所致,又每人加了鲍鱼,点了白酒,头一次吃清蒸鲍鱼,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南非的头两天就这样结束了,下一站,约翰内斯堡。
我才意识到你说的是海豹,之前我一直都想成海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