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 本古里安
埃航条件确实很一般,座位及其狭小,一看就是为了多放两排座椅选择的紧凑布置方式,娱乐系统啥的就更别指望了,这夜飞机坐的真是累坏了。人还特多。比较好笑的是飞机还没起飞,就有很多中国乘客虎视眈眈的瞄上了最后三排机组休息的位置,任凭机组多次阻止,就是假装听不懂非得坐下,最后被轰回原来座位。何必呢。再一看,好嘛,还有那位在海豹岛西服革履到处拍照摔大跟头的煤老板,有那么昂贵的相机,(7,8万的无敌兔)您直接升个舱不截了,何必和我们穷人抢座位呢。埃航还有个特别的是,他们的服务人员居然用飞行员来担当,开始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看看,确实是世界通用的副驾驶和机长肩章。服务那叫一个次,不过换做是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服务旅客的心情。明明是天之骄子却要干这些伺候人的事儿,让人难以理解,难不成是为了多积累些飞行小时多赚点儿补助?
早就听说中东人办事儿不靠谱,加上南非的遭遇,我生怕在开罗转机去特拉维夫会有什么问题,提前千叮咛万嘱咐了半天,千万别出错。落地之后开始一切顺利,袋鼠国护照现买个十五美刀的落地签贴上就行了。目前埃及不提供多次入镜的落地签,这和我以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出发之前本来安排不出海关,直接走转机通道去办以色列手续,后来担心这样行李会出问题,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先过海关出去后再转机。这也创造了我个人一次访问一个国家的最短时间记录,从入境到离境不到两小时。六年前,嗯,那会儿我还比较瘦,在广东讨生活。深圳香港两地来回穿梭,多的时候一礼拜得来回三四趟,通行证上密密麻麻全是章,嗯,咱可是号称到过香港上百次的主儿。可即便这样,也没这次时间短。来接我们的埃及旅行社助理是个胖嘟嘟的本地人,小伙儿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说一口结结巴巴的中文,后来知道他是亚历山大人,现在还没考到导游执照所以只能先干点儿碎崔事儿。小胖子自称中文叫诸葛亮,但后来给我留邮件的汉语拼音却是ximenqing,看来是想有诸葛亮的智慧又惦记着西门庆的感情生活,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小朋友。不知道诸葛亮最著名的除了出师表就是对“家有丑妻如有一宝”的深刻实践吗?
小胖子带着我们坐车去另一个航站楼,说去特拉维夫的飞机从那儿起飞。我表示了一下怀疑,因为如果能有转机通道过去的话,肯定是一个航站楼啊。他坚持说是另一个,说自己确认过了。那就去呗。我们到达的是新航站楼,去的是老航站楼。中间还过了个收费站,真够可以的,神州大地再次,首都机场t3去t2也不单收钱啊。不过后来观察,与其说是另一个航站楼,不如说是另一个机场,确实有点儿远。沿途放眼望去,开罗可真够破的,而且没有一点儿秩序,过个环岛恨不得得半个钟头,汽车摩托自行车行人马车各不相让,喇叭声响成一片。也就是天朝县级市水平。大包小包行李进到候机楼,居然没有4d(西奈航空,埃及航空子公司)的航班。山寨诸葛亮有点儿晕,打听来打听去说这个航班在我们刚才到的那个航站楼起飞,我就。。。我说你之前怎么准备的?他说一直是在这个航站楼。我说你前一天落实了吗?他假装中文不好了,当然本来也不咋地。啥也别说了,赶紧往回赶吧。在路上打给国内的旅行社说到底怎么安排的,那边也晕了,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说赶紧落实再,一定给我个交代,话说到这儿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好在后面还算顺利,及时办理了登机手续。后来国内旅行社给我打电话说埃及这边头天确实让小胖子去落实了,他肯定没去具体查,最后从埃及离境时再次发生了类似事情我是真翻脸了,这个回头儿再说。旅行社再去埃及航空的网站上查,但怎么也查不到这个航班,我注意到两个航站楼都没显示这个航班,后来了解,必须得是打电话报姓名航空公司才能提供具体的航站楼信息,因为去以色列的航班非常敏感,为了确保安全只能如此。早就听说以色列安检严格,这个小事件算是让我们提前领教了一下。
通常来说我不是电话特别多的人,但每次电话没电却都是最需要它有电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其实头天从南非走的时候已经没电了,但是没来得及充。进了隔离区之后是一点儿电都没了。我上窜下跳找充电的地方,结果全都被占上了。没辙,实在不成我就借首长们的电话吧。和我猜测的一样,去以色列的航班果然还得再过一次安检,而且是一个独立的等候区,再坐摆渡车过去飞机。在等大巴期间,发现墙上有个插座,欣喜若狂的插进去,没电。。。只好厚着脸皮去找值机柜台的埃及小妹套近乎,不知是她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帅了,(估计两者都是)她特仗义的(豪放的)把电脑电源拔了,(没关机直接拔)让我充电,感动得我是热泪盈眶啊,我说没电脑你们怎么工作呢?她说没事儿,这东西本来就是打纸牌游戏用的。。。所以你看,出门在外,还是要多问啊,手机没电的时候没准儿就有个包头巾穿制服的把电脑电源拔了给你充电,所谓路在口边还是很有道理的。
头辆大巴没装多少人就过去了,还挺纳闷,国内肯定能越少车次越好,一个车次就是一笔费用阿,看来这边儿是豪放。过了一会儿我们坐第二辆过去了,到飞机跟前一看,作为一个资深业内人士,让我稍磕的第一件事是飞机没有任何标志,通体白色,只在尾部有埃及的国家代码,除此以外再没丁点儿标记。我估计有可能是为了减小被袭击的风险才这么做的,这样一来攻击者就很难判断出这是一架飞往以色列的飞机。第二件事是,我们的大巴虽然到了飞机附近,但一直没开过去,因为第一辆还没走,而且看起来第一辆上面的乘客上飞机的速度也很慢。轮到我们之后才明白,原来乘客不是下了车就能一窝蜂直接上飞机了,一次只能下两个人,先查证件,有托运行李的到行李堆放处找出自己行李,再核对行李号,一切正常才让托运行李上货舱。这是我见过的最琐碎的检查程序了,不过考虑到以色列的高度危机感,倒也无可厚非。飞机还挺满,我的座位比较靠前,最后上来了几位西服革履的彪形大汉坐在我前面的座位,这个737没有商务舱,所以靠前的位置算是个优待了。虽然一身商人打扮,但总感觉有些杀气,其实这几位在等摆渡车时我就注意到他们了,气场和一般旅客完全不一样,丁点儿笑模样都没有,其中一位的右脸颊上还有道明显的刀疤。估计不是政府特工就是保镖。巧合的是从以色利回埃及的飞机上又遇到了这几位,还是坐在最前面。当时飞机广播里说了句阿拉伯语,然后埃及乘客掌声响成一片。问了问身前的埃及大哥,说是埃及一位深受爱戴的部长从以色列回来了,部长先生坐在这几位大汉中间,原来果然是特工先生。不知道代号是不是00开头呢?
开罗到特拉维夫直线距离很近,但还是飞了快两钟头,不用说,很多时间浪费在兜圈子上,飞机先绕到海上再插进去,这样最大程度减少了被地面攻击的可能性。落地之后突出感觉就是到处都是以色列国旗,候机楼的设计和质量也明显好过南非埃及的,绝对是用心之作。过海关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团里一位杨总十年前来过以色列,但是在申请签证时没提,结果被海关扣了一下。让领导们先走,我陪他进了移民局小房子等待问讯,听杨总说他以前来是公事儿,来采购以色列设备。我安慰他说没事儿,这都是小事情。杨总是79年的老大学生,虽然手握大权但为人非常低调非常朴实,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每天必写日记,让我很是佩服。正捉摸着怎么舌战移民局官员,一个胖妹妹拿着他护照过来了,说没问题,欢迎您再来以色列。呵呵,虚惊一场。
从本古里安机场去耶路撒冷大概要开一个小时,真正看到新闻里常见的犹太人定居点,阿拉伯聚集区什么的还是有点儿小激动。除去贫瘠的土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不断兴建的定居点,铁丝网和隔离墙,虽然安全能保障了,但是造成的隔阂不知道啥时候能消除?
收不住笔了,先这样吧,这天下午的事儿下篇再写吧。

正在兴建的犹太人定居点

耶稣老人家走过的地方,也是大伙儿斗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阿拉伯人居住区,区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建筑最直接的方法是看水塔的颜色,黑色的是阿拉伯人白色的是犹太人

远远望见清真寺

铁丝网,明白为什么以色列安防产品出名儿了吧

右边的墙是隔离墙

以色列宗教人士,据说春夏秋冬就这一身儿衣服,每天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研究教义,不用服兵役,政府养着,很多当地人对他们不满,觉得他们事儿太多而且是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