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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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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

海法

是个港口城市,距特拉维夫大概一小时车程,是以色列第三大城市。他的另一个名字是花园之城,据说是以色列绿化最好的地方。如同每架飞机上都有个你想泡的空姐儿一样,每个国家都有个你想安居乐业的地方,当然了,神州大地除外。而海法在以色列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海法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很多以色列人养老的地方。说到空姐,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在有些航班上,比如山东航啦,新华航啦,厦门航啦,你会觉得想泡的妞儿肯定不止一个,当时在航空公司工作这得算个额外福利了。上周去天竺办事儿,顺便去某国际大航空公司基地看看朋友,当天不知是不是开会,遇到了一百多个空姐姐,让人眼前一亮的却实在挑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海法最著名的地标莫过于世界大同教的“空中花园”了。世界大同教又叫巴哈伊教,脱胎于斯兰教什叶派,全球拥有超过600万教徒。巴哈伊教的总部就设在海法,也就是空中花园。




我们是从上面参观空中花园的,遗憾的是因为正在改造,所以不能从上走下去。更可气的是我头天晚上干了件非常世博的事儿,用脏手指头摸了相机的cmos,于是乎所有照片上都有了脏兮兮的印记,还得一一修改,非常不爽。

在这儿看到了一只吃草的猫,以色列猫活得太健康了,还吃素。
这个是最高的地方?抱歉实在想不起了,我错了我当时没写非得拖半年啥都忘了。然后又参观了几个教堂就打道回府,走在海法的盘山路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斯巴鲁受欢迎了,全时四驱水平对置发动机最适合这样的弯道。

看水塔的颜色,想必这都是犹太人的建筑了

正沉醉于美景之时,防空警报突然炸响了,顿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了警报之中,让我这个温室里的花朵不由得平添了几分紧张,看沿途的路人,完全是不干我事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车站

惬意的海滩,空中弥漫的却是凄厉的警报声,于我而言真是难得的经历
中午的中餐厅也叫东海,真是不错,貌似在某四大会计事务所旁边,突然想起今天是登陆澳洲九周年,也是我认识丁胖子九周年,万斯额跟银,青春啊,它奔腾如流水。

饭后来到拉宾广场,95年拉宾先生就是在这儿演讲完后被极右翼分子杀害,此后这个广场就更名为拉宾广场。每年人们都会在这儿纪念这位为和平献身的伟大政治家。他恐怕没想到千辛万苦开创的局面现在又恢复原貌,犹太人和巴拉斯坦人的矛盾甚至比原来更严重。当时阿拉法特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啊,一个没有任何资源的群体不依靠武力达到了自己要求的百分之九十,除了耶路撒冷地位未定外所有巴勒斯坦的要求都被满足了,还不知足。结果局势恶化,他作为政治家前面所有的努力和成绩在这样的犹豫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拉宾广场

拉宾倒下去的地方


拉宾头像

一个吸烟的女兵
饭后去老城区参观,这里有不少卖手工纪念品的商店,相当不错,完全没有义乌范儿,当然价格也很以色列,不过话说回来,好的有特色的纪念品贵一点儿也可以,是个可以日后保存的东西,便宜没好货这话时很有道理的。Best price =worst quality,如果客户说我报价高我总是这么回应的,然后用纪念品的例子晓之情动之理,屡试不爽。

其实挺漂亮的,我的脏手。。。

像卡通片里的摩托

这段话我懂,禁止停车嘛

老城

这线铺的

涂鸦

一位摄影爱好者

码头



老城中的小径

拿破仑先生请您入内参观,据说这儿设这么一个是因为特拉维夫的旧城雅法是被拿破仑毁灭的,当地人为了报复,就一直安排他在这儿做招待了。

豪车

老城幽幽

这儿的小道都是用星座命名的,这是双鱼座小道

一只猫慵懒的走过

偶遇拍古装的几位

悬空树

一位悠闲的少女

新老特拉维夫

一座布满星座的桥,据说找到自己的星座以后摸着再面向大海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台湾的宗教旅游团,领队见到我们导游后马上过来交谈,看得出她们很熟悉。然后领队向她的团友们介绍,张小姐(我们的导游)就是回归的犹太人,她不远万里回到了耶稣诞生的地方,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这位亲切敬业的导游小姐还有这么段故事。她祖辈是宋朝时期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国的,他父亲是犹太人,按照以色列“回归法”的规定,她作为犹太人回归到了以色列。据说当年希特勒迫害犹太人时凡具有八分之一犹太血统的人都被归为犹太人,后来以色列建国,也遵循了这样的规定。一般说来,如果父亲是犹太人子女都可以被认为是犹太人。小张人很好,也很单纯,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她朋友被“揭发”,我们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她还有这样的身世。(自从知道以后,我觉得她长的还真是跟汉人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得出她对宗教确实怀着宗教般的热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宗教知识如此渊博,而导游业务并不是很熟练。不过凭借出色的宗教历史知识和高度敬业精神,我们还是学到了很多关于以色列的知识。而且她为人很好,也很热心,我们都很喜欢她。

参观老城之后大家又去钻石中心看看,遇到了一位冒充成都人的四川美女销售,呵呵,何必呢。价格比较了一下,南非还真是有优势。完事儿后大家又去东海聚餐,点了很多当地啤酒喝的不亦乐呼。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去埃及了。(上次转机不算)

死海 特拉维夫

因为不会游泳的人也淹不死而闻名,到了以色列肯定得去死海玩玩儿。沿途路过一些绿植茂密之地,据导游讲是共产主义农庄。当地称为基布兹。身为犹太人的马克思肯定没想到,近百年来在以色列,有一种叫基布兹的集体农庄一直在忠实地实践着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理想。一听到这个,杨总来精神了,他上次来以色列就听说过基布兹,但是无缘得见,这次算是能路过了。据说庄员们没有任何收入,住房汽车等等完全靠公社分配,挣得工资也得交公,当然了,无论做什么也不用花钱。既然是农庄,主要还是从事农业生产活动,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基布兹一度占据了以色列全部农产品产量的4成还多,还出过四位总理。这里事无大小,绝对公平,都是投票解决。如果离开农庄的话,那得百分百的净身出户,啥也不能带走。近年来随着老龄化加剧,年轻人觉得没有自由支配的空间又不愿留在里面,所以很多基布兹都入不敷出,甚至有的已经倒闭了。目前以色列全国大概还有200个基布兹,主要集中在死海附近。听到以色列同志的路不太顺,大家纷纷建议杨总留下来带领庄员们继续努力把集体农庄干好,杨总愉快的接受了建议,于是乎,之后大家都改称他杨书记了。

我们去的死海部分之前属于约旦,后来以色列把他们打跑了就变成了以色列领土。路上可以看到之前约旦军队遗留的军营。不知道现在的约旦边防军隔“海”相望,看到这边已经是旅游胜地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大家纷纷“下海”,然后果然如传说般轻松的漂了起来,还有几位用死海泥把自个儿糊了个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是非洲来客。玩了一下午之后驱车赶往特拉维夫,酒店入住之后发现给领导们的房间又都给搞错了,这还得了,饭也没来得及吃赶紧让酒店换。但那段时间当地正在举办什么模特比赛,房间爆满,于是我只好又使出了发展中国家人民的无赖劲儿软硬皆施,加上导游以色列话说的也利索,总算是圆满解决。房间里有个通知,大意是第二天11点以色列全境要拉响警报进行防空演习,请客人不必惊慌,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这个报经战火的国家在警报下是什么反应的。

死海

酒店对面,下面是钻石公司,价格不算贵,不过比南非还是没竞争力,在那儿喝咖啡时候遇到了一当地哥们儿,看大家抽的中华就来搭讪,原来他在上海呆过,知道这是好东西,既然是国际友人,于是也分了一包给他。

特拉维夫不愧是个大城市,满街跑的都是力狮这样的豪车,哈哈,不过森林人就不太多了。当地人普遍英文讲得不错,但是公众服务电话却都是希伯来语,让外来户比较难办。晚上我和老板出去消遣,需要找当地电话查询查个电话,拨通了我实在是听不懂。正好旁边儿有个晃晃悠悠听音乐的黑小伙儿,就求助于他。哥们儿不错,带我们去他工作的地方—-耐克专卖店用店里电话帮我们打,说给我们省点儿钱,多好的人啊。可惜的是打通了一直无人接听,从头到尾都是录音,唉。想起前年和猫总去荷兰,荷兰人在欧洲人里算是性格很好的了,而且英文也都很好,可是所有的车站等等都没有英文指示。结果我们正好遇到铁路维修火车改道不知道,结果从风车村回市里的时候越坐越远,觉得不对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下来,也是遇到一个黑哥们儿,问了问,他告诉我们原来的路线改了,我们需要回去到改线的地方下车坐一站铁路提供的公共汽车绕过修路的那段才能继续回城里。你看看,太落后了,跟我们神州大地的国际化大都市怎么比呢,我们这儿到处都是英语指示,当然了,能不能看懂就看造化了。
以下图片来自某亚运会举办地,只展示,不解释。



哭墙、大屠杀纪念馆

哭墙、大屠杀纪念馆

哭墙于犹太人的重要意义自不必说,这是每个以色列人心中的圣殿,虽然原址重建圣殿已不可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到此和神灵以及自己对话。这也是以色列军人入伍宣誓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进行入伍宣誓,你就明白为什么以色列国这么能打了。四周都是阿拉伯强敌,一个不小心,圣殿被毁的事儿就很可能发生。我们离开后没多久就发生了以军和所谓的国际救援船只冲突的事件,我个人的观点,无论对错与否,以色列军人忠实执行了自己的使命,解救了被困的战友,无论对于军人本身来说还是对于这个国家和民族来说,这都是一件幸事。上个礼拜,以色列和黎巴嫩又因为边境地区一颗树的拥有权大动干戈,不得不说,以军真是好样儿的。反观某大国,忍让了半天,该得的利益没一个得上,不要说树了,油田了,领土了,岛屿了,不都可以商量嘛。可悲的是别人不但不领情,自己反被反对势力从地缘上重重包围起来,不知道这个产生了“亮剑”这样血性文字的国度什么时候能真正亮一次剑。

男士去哭墙要戴帽子,另外据当地人说,其实他们没有往墙缝里塞写有心愿字条的传统,这是游客的自发行为。我老板其人平时嬉笑怒骂,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此时却也静下心来单手扶墙,静静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他的经历可谓传奇,用历尽坎坷形容也不为过。一个70末的老大学生平日里总是扮演大老粗,想必这是他难得真实状态流露的时刻。离开哭墙,一转脸,马上又回复了没脸没皮的样子。我个人没什么信仰,所以和往常一样,参观而已,没凑什么热闹。


大杂居小聚居就是这个样子吧

当地联合国车辆,我觉得以以色列人性格,能接受联合国势力在以色列的出现,已经很不容量了

以色列警车,涂装和敦实的程度看着跟军车差不多

一位美军老大爷激动地向晚辈们介绍自己的战斗故事

哭墙

大卫旗飘扬

一位幼年资深宗教人士,请注意他的发型

照相的新兵和老年资深宗教人士

茄子。。。我特喜欢这种随时准备作战的样子,请注意看弹夹,是两个粘在一起的,这样在作战时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换弹夹时间

老觉得像一群小蜜蜂

小情侣?小姑娘穿双拖鞋,估摸放假阶段

背个小包,piapia的走了

两位疾驰而过的人,这个我准备印出来挂墙上

不知这两位老者经历过怎样的故事

想想某地收费的圆明园,再看看这儿,无语。。。

我注意到,墙上所有人的头像都没问题,只有这位阿拉伯人的被污损了,昨天新闻传来,10位医疗人员在阿富汗被杀,因为他们身上带着阿拉伯文圣经,所以被塔利班指认为传教人士,真不知道这样的隔阂什么时候才能消融。。。

大屠杀纪念馆,里面不能照相,介绍了犹太民族经历的苦难历程,当天的参观者中很多事部队新兵和学生,once again,知道以军为什么战斗力强了吧,而有的大国国民,却是那么容易忘记过去。

耶路撒冷 哭路之旅

耶稣生于伯利恒、长于拿撒勒、在加利利湖畔传教,最后被犹太祭祀判罪处死。所谓苦路14站就是从他被审判、鞭打开始,再到钉上十字架,直到最后被处死的全过程。后人把这段路上发生事情编上号,用铜牌刻上罗马数字挂在事发地点,还在部分地点修建了教堂。对于来到耶路撒冷的游客来说,无论是否是宗教旅游,哭路之旅都是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有点儿到北京怎么也得去趟天安门的意思。从狮门进入耶路撒冷老城区走不久就会看到一个牌子,用阿拉伯语、希伯来语以及英语写着“Via Dolorosa”,这里就是耶稣苦路的开始。门口有以军士兵把守,虽然是荷枪实弹,甚至弹夹都是用不干胶把两个粘在一起,一副随时开火的样子,但实际上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更像是游客的合影吉祥物,很多人都和他们照相,基本上来说他们也是来者不拒。

小哥们儿还挺帅,我还想弄身以军衣服得瑟得瑟,没来得及

目光跟随而去。。。

耶路撒冷里的主要居民都是阿拉伯人,犹太人很少,各处都开着商店贩卖纪念品,治安看上去还不错。就像上次提到的,进了老城就看不到以色列军警了,他们管外面,里面阿拉伯人自己管。

天气不错。

圣母降生处

不好意思啊一下就给支到第五站了。这讲的是有个叫西曼的人在这里帮耶稣背了一会十字架,结果被打了。耶稣在这儿支撑不住扶了下墙,留了手印在上面,大家都纷纷和手印合影。前面的没顾上拍,总之就是耶稣受审,耶稣挨打,耶稣背十字架。

老城里都是这种上上下下的阶梯小路

阿里巴巴,不知道四十大盗在哪儿

耶稣跌倒的地方,他路上一共跌倒了三次,分别在第三、七、九站,这儿还是审判大厅,据说审判书就在里面

正在开门的纪念品店,说到纪念品,以色列还好,南非和埃及已经完全被义乌货统治了

第八站,耶稣在这里劝耶路撒冷的子民不要为他哭泣,而应该为他们自己哭泣,因为他看到了耶路撒冷以后将要遭遇的苦难,现在这里是希腊东正教教堂的外墙

一位教士(东正教?)看到我拍他后,微笑而过

耶稣第三次跌倒的地方,墙边的十字架是现在来这儿修行的人用来背负重走苦难之路用的,我试了一下,挺沉

第十站 圣墓教堂 耶稣被剥去衣服的地方

第十一站 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地方,据说目前被罗马天主教会占据

耶稣死了

第十三站 耶稣死后被涂油的地方,上面泛着红色,好像血一样

一位来自东南亚的主的仆人

这个真是古时候留下来的

希伯来文的告示牌



几位兴高采烈的表演者

这回是金的了

一只黑猫和一位黑衣人走过

古城

橄榄山

以色列导游是个郑州过去的女孩子,姓张,说是来了有几年了,正在读书。看得出对以色列,犹太教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知识懂得很多。我们都觉得在以色列当导游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主要各处都是和宗教有关的古迹,必须都得懂,否则很难给游客讲明白。遗憾的是虽然她说了不少,但我心思没全放在听上,到现在也没记住啥。另外就是张导虽然信息量很大,但是说的有点儿散,更像传教的而不是导游,离开以色列之前由于一次偶遇我们知道了原因,这个回头再说,现在先卖个关子。

据说以色列治安很不错,(是得不错,到处都是扛枪的)。就是中东聚集区有点儿乱,看来这是普遍规律,欧洲不用说了,澳洲的auburn,是吧,大伙儿都知道什么情况吧。但是即便中东区也很少出现盗窃抢劫游客的情况,以色列对于阿拉伯聚集区的治安基本是负责外面的大的方面,里面的情况就让阿拉伯人自己管理了,不过如果出现涉及国际游客的事情,强力部门就会立刻出现。(看来外事无小事不光是咱们的政策,以色列也这样)这样一来既减轻了警察负担,又名义上实现了阿拉伯自治,双赢。我们在以色列的第一顿饭就是在阿拉伯聚集区吃的,自助,还不错,餐厅也很干净。以色列华人比较少,吃顿中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后来吃了两顿,一家是台湾人开的,一家是香港人开的,味道都还不错。

吃完饭驱车登上了橄榄山鸟瞰耶路撒冷老城。耶路撒冷,这个以前无数次在书上电视上报纸杂志上看到过的地方终于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我却来不及激动也来不及四处看看,而是紧盯着客人们陪着说话赶着照像,说到底,就不是出来玩儿的。这回出来连给家里人家里猫买个纪念品都很赶,好在他们都很理解。once again,在神州大地做点儿事儿太难了,关系不搞好什么都是白扯。橄榄山在圣经里出现过很多次,是基督教的圣山。橄榄山周围遍布基督教圣迹,而且几百年来犹太人不断把坟墓安置在山上,因此对犹太民族来说也是非常神圣的地方。只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正是烈日当头,而且旁边有头招揽游客照相的骆驼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所以稍作停留,我们就顺山而下了。

耶路撒冷老城,前面的是犹太人墓

路边停的都是旅游团的大巴

金顶的清真寺

老城

据说是七星宾馆?

大卫星旗

随处可见的铁丝网

近处墓地里的是宗教人士,远处的烟柱是阿拉伯人在烧垃圾

宗教人士还在起劲的讨论问题

第一个停留的地方是主泣教堂,Dominus Flevit,拉丁语的意思是上帝哭了。教堂外观像眼泪,象征耶稣为耶路撒冷而哭,因为他知道耶路撒冷将要遭受劫难。照片上的意思是,路加福音 19:41-44 讲的是耶稣快到耶路撒冷,看见城就为它哀哭。


铁丝网和十字架

主泣教堂外景

这个十字架正对对面的清真寺

捷达,就是咱们的迈腾

还是犹太墓地

一位教士





国徽

议会(有可能记错了)

森森的以色列哥们儿

酒店房间鸟瞰

鸟瞰

后来又去了附近几个地方,也没怎么照相,坐了一夜飞机大家也比较累,5点不到就会酒店休息了。郁闷的是这家酒店也把房间搞错了,而且前台就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折腾了半天终于都安顿好了,比较好笑的是以色利的双床的标准间是两张床挨着放,还好比较大,不然还真有点儿尴尬。

以色列第一天结束,觉得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慢啊。。。

午安 本古里安

埃航条件确实很一般,座位及其狭小,一看就是为了多放两排座椅选择的紧凑布置方式,娱乐系统啥的就更别指望了,这夜飞机坐的真是累坏了。人还特多。比较好笑的是飞机还没起飞,就有很多中国乘客虎视眈眈的瞄上了最后三排机组休息的位置,任凭机组多次阻止,就是假装听不懂非得坐下,最后被轰回原来座位。何必呢。再一看,好嘛,还有那位在海豹岛西服革履到处拍照摔大跟头的煤老板,有那么昂贵的相机,(7,8万的无敌兔)您直接升个舱不截了,何必和我们穷人抢座位呢。埃航还有个特别的是,他们的服务人员居然用飞行员来担当,开始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看看,确实是世界通用的副驾驶和机长肩章。服务那叫一个次,不过换做是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服务旅客的心情。明明是天之骄子却要干这些伺候人的事儿,让人难以理解,难不成是为了多积累些飞行小时多赚点儿补助?

早就听说中东人办事儿不靠谱,加上南非的遭遇,我生怕在开罗转机去特拉维夫会有什么问题,提前千叮咛万嘱咐了半天,千万别出错。落地之后开始一切顺利,袋鼠国护照现买个十五美刀的落地签贴上就行了。目前埃及不提供多次入镜的落地签,这和我以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出发之前本来安排不出海关,直接走转机通道去办以色列手续,后来担心这样行李会出问题,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先过海关出去后再转机。这也创造了我个人一次访问一个国家的最短时间记录,从入境到离境不到两小时。六年前,嗯,那会儿我还比较瘦,在广东讨生活。深圳香港两地来回穿梭,多的时候一礼拜得来回三四趟,通行证上密密麻麻全是章,嗯,咱可是号称到过香港上百次的主儿。可即便这样,也没这次时间短。来接我们的埃及旅行社助理是个胖嘟嘟的本地人,小伙儿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说一口结结巴巴的中文,后来知道他是亚历山大人,现在还没考到导游执照所以只能先干点儿碎崔事儿。小胖子自称中文叫诸葛亮,但后来给我留邮件的汉语拼音却是ximenqing,看来是想有诸葛亮的智慧又惦记着西门庆的感情生活,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小朋友。不知道诸葛亮最著名的除了出师表就是对“家有丑妻如有一宝”的深刻实践吗?

小胖子带着我们坐车去另一个航站楼,说去特拉维夫的飞机从那儿起飞。我表示了一下怀疑,因为如果能有转机通道过去的话,肯定是一个航站楼啊。他坚持说是另一个,说自己确认过了。那就去呗。我们到达的是新航站楼,去的是老航站楼。中间还过了个收费站,真够可以的,神州大地再次,首都机场t3去t2也不单收钱啊。不过后来观察,与其说是另一个航站楼,不如说是另一个机场,确实有点儿远。沿途放眼望去,开罗可真够破的,而且没有一点儿秩序,过个环岛恨不得得半个钟头,汽车摩托自行车行人马车各不相让,喇叭声响成一片。也就是天朝县级市水平。大包小包行李进到候机楼,居然没有4d(西奈航空,埃及航空子公司)的航班。山寨诸葛亮有点儿晕,打听来打听去说这个航班在我们刚才到的那个航站楼起飞,我就。。。我说你之前怎么准备的?他说一直是在这个航站楼。我说你前一天落实了吗?他假装中文不好了,当然本来也不咋地。啥也别说了,赶紧往回赶吧。在路上打给国内的旅行社说到底怎么安排的,那边也晕了,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说赶紧落实再,一定给我个交代,话说到这儿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好在后面还算顺利,及时办理了登机手续。后来国内旅行社给我打电话说埃及这边头天确实让小胖子去落实了,他肯定没去具体查,最后从埃及离境时再次发生了类似事情我是真翻脸了,这个回头儿再说。旅行社再去埃及航空的网站上查,但怎么也查不到这个航班,我注意到两个航站楼都没显示这个航班,后来了解,必须得是打电话报姓名航空公司才能提供具体的航站楼信息,因为去以色列的航班非常敏感,为了确保安全只能如此。早就听说以色列安检严格,这个小事件算是让我们提前领教了一下。

通常来说我不是电话特别多的人,但每次电话没电却都是最需要它有电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其实头天从南非走的时候已经没电了,但是没来得及充。进了隔离区之后是一点儿电都没了。我上窜下跳找充电的地方,结果全都被占上了。没辙,实在不成我就借首长们的电话吧。和我猜测的一样,去以色列的航班果然还得再过一次安检,而且是一个独立的等候区,再坐摆渡车过去飞机。在等大巴期间,发现墙上有个插座,欣喜若狂的插进去,没电。。。只好厚着脸皮去找值机柜台的埃及小妹套近乎,不知是她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帅了,(估计两者都是)她特仗义的(豪放的)把电脑电源拔了,(没关机直接拔)让我充电,感动得我是热泪盈眶啊,我说没电脑你们怎么工作呢?她说没事儿,这东西本来就是打纸牌游戏用的。。。所以你看,出门在外,还是要多问啊,手机没电的时候没准儿就有个包头巾穿制服的把电脑电源拔了给你充电,所谓路在口边还是很有道理的。

头辆大巴没装多少人就过去了,还挺纳闷,国内肯定能越少车次越好,一个车次就是一笔费用阿,看来这边儿是豪放。过了一会儿我们坐第二辆过去了,到飞机跟前一看,作为一个资深业内人士,让我稍磕的第一件事是飞机没有任何标志,通体白色,只在尾部有埃及的国家代码,除此以外再没丁点儿标记。我估计有可能是为了减小被袭击的风险才这么做的,这样一来攻击者就很难判断出这是一架飞往以色列的飞机。第二件事是,我们的大巴虽然到了飞机附近,但一直没开过去,因为第一辆还没走,而且看起来第一辆上面的乘客上飞机的速度也很慢。轮到我们之后才明白,原来乘客不是下了车就能一窝蜂直接上飞机了,一次只能下两个人,先查证件,有托运行李的到行李堆放处找出自己行李,再核对行李号,一切正常才让托运行李上货舱。这是我见过的最琐碎的检查程序了,不过考虑到以色列的高度危机感,倒也无可厚非。飞机还挺满,我的座位比较靠前,最后上来了几位西服革履的彪形大汉坐在我前面的座位,这个737没有商务舱,所以靠前的位置算是个优待了。虽然一身商人打扮,但总感觉有些杀气,其实这几位在等摆渡车时我就注意到他们了,气场和一般旅客完全不一样,丁点儿笑模样都没有,其中一位的右脸颊上还有道明显的刀疤。估计不是政府特工就是保镖。巧合的是从以色利回埃及的飞机上又遇到了这几位,还是坐在最前面。当时飞机广播里说了句阿拉伯语,然后埃及乘客掌声响成一片。问了问身前的埃及大哥,说是埃及一位深受爱戴的部长从以色列回来了,部长先生坐在这几位大汉中间,原来果然是特工先生。不知道代号是不是00开头呢?

开罗到特拉维夫直线距离很近,但还是飞了快两钟头,不用说,很多时间浪费在兜圈子上,飞机先绕到海上再插进去,这样最大程度减少了被地面攻击的可能性。落地之后突出感觉就是到处都是以色列国旗,候机楼的设计和质量也明显好过南非埃及的,绝对是用心之作。过海关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团里一位杨总十年前来过以色列,但是在申请签证时没提,结果被海关扣了一下。让领导们先走,我陪他进了移民局小房子等待问讯,听杨总说他以前来是公事儿,来采购以色列设备。我安慰他说没事儿,这都是小事情。杨总是79年的老大学生,虽然手握大权但为人非常低调非常朴实,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每天必写日记,让我很是佩服。正捉摸着怎么舌战移民局官员,一个胖妹妹拿着他护照过来了,说没问题,欢迎您再来以色列。呵呵,虚惊一场。

从本古里安机场去耶路撒冷大概要开一个小时,真正看到新闻里常见的犹太人定居点,阿拉伯聚集区什么的还是有点儿小激动。除去贫瘠的土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不断兴建的定居点,铁丝网和隔离墙,虽然安全能保障了,但是造成的隔阂不知道啥时候能消除?

收不住笔了,先这样吧,这天下午的事儿下篇再写吧。

正在兴建的犹太人定居点

耶稣老人家走过的地方,也是大伙儿斗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阿拉伯人居住区,区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建筑最直接的方法是看水塔的颜色,黑色的是阿拉伯人白色的是犹太人

远远望见清真寺

铁丝网,明白为什么以色列安防产品出名儿了吧

右边的墙是隔离墙

以色列宗教人士,据说春夏秋冬就这一身儿衣服,每天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研究教义,不用服兵役,政府养着,很多当地人对他们不满,觉得他们事儿太多而且是寄生虫